小豆之家

你屈从于已经存在的黑暗,而我屈从于尚未存在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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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流过记忆的河 (后记)
这篇暂且算作纪实体小说的名字源于美国电影《A River Runs Through It 》, 即大河恋。
《大河恋》是由罗伯特·雷德福执导,布拉德·皮特和汤姆·斯凯里特等主演的怀旧文艺片,改编自诺曼·麦克林的自传体小说。
影片讲述一心以父亲为榜样的诺曼以及狂放不羁的保罗这对兄弟俩的数十年人生,贯穿影片始终的,则是他们从小跟随着父亲钓鱼的那条川流不息的小河。
影片的片头有这么一句父亲的独白:
——诺曼,你喜欢写故事。也许有一天,你会写我们这个家族的故事,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曾经发生的许多事情。
我是在二十多年前的电视节目《第十演播室》里看到的这部影片的介绍,影片中关于主人公与父亲之间的亲情故事令我久久不能忘怀。我开始寻找这部影片,不过那会儿网络还很不发达,看片儿基本还是靠街边买VCD,而麻烦的是我忘了这部片子的名字,只记得河,尽管苦苦寻找却一直没有找到。
五年后的一天,那会儿我刚刚参加工作,独自一人在江苏淮阴出差,我在新华店看书的时候无意间走到了正版DVD的柜台,我发现它就在那,静静的躲在货架的一角。我欣喜若狂,即刻付钱把这张带着漂亮封套的DVD带回酒店,而当时我家还没有DVD机。
回到北京之后我买了DVD机,但我并没有看这部电影,我发现我没有勇气看,只是把影片妥善的存放在书架里。直到又过了十年,小豆已经出生,我成为了小豆的爸爸,我才拿出了这部影片,独自一人泪流满面的看完。
小豆自从出生,我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念睡前故事,这是她一天里最为喜爱的时刻,有时候我也讲我自己的故事,发生在和平里的往事,我发现她超喜欢听,可能是由于那是真实的故事,或者说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于是我开始有了写这个故事的念头,心血来潮时也曾写过一个开头,并没有继续往下写,不过以《一条流过记忆的河》作为题目确实是我三年前就已经决定好的。
我觉得我在等待一个时机,让我开始提起笔,尽管其间我媳妇嘲笑过我好几次,怀疑我和很多人一样只是有想法根本就不会实施,我都懒得解释,只是静静的等待。
直到有一天,机缘巧合,多亏了王菁使我再次通过微信联系到了小灿,自从大学毕业后我再也没和她有任何联络,说实话小学毕业后,由于我的原因我俩也从未真正交流过。之后我解释了当年离开她的原因,她也说出了当年的困惑,并鼓励我记录那些小时候发生在和平里和分司厅小学的故事。
于是我开始动笔,从3月28日的第一篇,到7月6日的第九十九篇,历时三个多月,我真的写完了,其实我也没想到居然写了这么长。
很多人怀疑故事的真实性,特别是我媳妇,“我就不信那些对话你都能记得?”她经常这么说。我总是笑而不语,对话的细节我当然不记得了,但事情是保留在记忆中的,人物也是真实的存在,至于语言,我觉得当时Ta会这么说。
我知道不是每个人都会一篇一篇的看,没有华丽的词藻,小学生作文的水平,通篇有很多错别字,但那不是我所追求的,我是想在我还能记住这些情景的时候把这些记忆的碎片串联起来,为了我也为了小豆。
由于我平时不让小豆看手机,她也就看了二十多集,我媳妇也是在坚持了三四十集后,在一次对文章的争论中不再看我的朋友圈,其实我觉得她够能坚持的了,要是我可能早就不看了。
我和小灿也是在五十集左右之后就不再联系了,我想其中有一些误解和疑虑在此不便多说,不过我觉得这些都很正常,毕竟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很多东西都已经改变了。
起码我可以写给自己看,用三十年前的笔触写给现在的我,既然已经写出来了,小豆想看时自然会看到,而且等她有了孩子,如果那时候我已经不在了,傍晚的时候,她就可以把这条河当作睡前故事讲给她的孩子听,我想我的外孙或者是外孙女一定能听到,我猜Ta也一定会喜欢的。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有着圆满结局的故事,结尾过于突然而伤感,不过这是真实的生活,往往是不以自己的意志而转移的。
好了,啰里啰嗦写了这么多,就让我以朴树在电影《冈仁波齐》主题歌的歌词作为整个故事的终结。
你两手紧紧抓着
如同身处悬崖
你小心翼翼地
以为你拥有着
貌似人生圆满
能不能 彻底地放开你的手
敢不敢 这么义无反顾坠落
坠入黑暗中
坠入泥土中
的海阔天空
就让我 来次透彻心扉的痛
都拿走 让我再次两手空空
只有奄奄一息过
那个真正的我
他才能够诞生
No Fear In My Heart ,我想我已经释然了。
感谢大家陪着我记忆这条河,我爱你们,再见!
完。
小豆之家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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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其实我做不了太阳小豆之家 转载了此图片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提笔